□ 玉溪市融媒体中心记者 夏梦芸
2024年国庆假期,我的手机响个不停。天南地北的老同学们,刷到网络博主到哀牢山找矿的视频后,不约而同发来消息问我:“哀牢山里有什么?” 哀牢山一夜爆火,各地游客纷至沓来。我和我的同事心情复杂:我们盼着他们来,又怕他们乱来。毕竟2021年4名地质调查员在哀牢山失联的事,大家记忆犹新。 “哀牢山里有什么?”我想起了“花田鸡”“绿斑鸠”,还有“老野猪”! “老野猪”是云南哀牢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新平管护局管护员李伟的外号,也是2023年我第一次走进哀牢山腹地的向导。那一次,我们到哀牢山拍摄每年秋冬季节开展的鸟类环志工作。哀牢山是全球九条主要候鸟迁飞通道之一,每到候鸟迁徙的季节,管护员们夜里忙着诱捕南飞的候鸟,白天为候鸟体检、拍照、录信息,戴上国家统一编码的脚环后将其放飞,很少有时间睡觉。累还是其次的,在哀牢山核心区工作,危险无处不在。他们一个月至少要开展两次集中巡护,一进山就是风餐露宿七八天。“老野猪”经常会遇到真正的野猪,有时候还要战战兢兢地从黑熊眼前溜走,神出鬼没的毒蛇更是防不胜防。 一年四季与哀牢山的草木鸟兽打交道,管护员的生活习惯甚至名字都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。李伟因为跟野猪一样跑得快而得名“老野猪”,身材瘦小的张勇人送外号“小杜鹃”,害羞腼腆的李家平被大家叫作“绿斑鸠”。我和他们开玩笑说,我要改名叫“海南鳽”,虽然环志站的活动板房漏风,夜里冷得要命,无处不在的蚂蟥让人坐立不安,但在山里的日子,我一直被大家当作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海南鳽保护着。 “叮咚”,我的手机又响了。我们接到采访任务,又要动身前往哀牢山了。这一次,我们要借互联网带来的“泼天流量”,把现实版“云南虫谷”哀牢山最真实的样貌告诉大家! “做好”新闻不容易,但是做“好新闻”很有意义。从事新闻工作10年来,无数像“哀牢山爆火”这样既要分秒必争,又要张弛有度的新闻事件,让我不停问自己:“怎么把新闻做好?”在凌晨5点的地震灾区,在新冠疫情防控一线,在中超联赛的绿茵场边,我想唯有坚守“内容为王”的初衷,才能拿出有思想、有深度、有温度的好新闻,讲好玉溪故事,传播玉溪好声音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