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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 莜莜

聂耳音乐广场上开始天天都放露天电影了。 夜幕低垂,大家伙儿顺着大河逛悠着,被这久违的节目吸引了过来;有的还特意抬上了小板凳,早早地就认好了位置等待着,那是专程来看电影的。熟悉的、白色的、微微有些泛黄的大银幕挂在不远处,电影放映员正做着开映前的准备,放映机会发出“嗡嗡”声响,几个孩子脑袋凑在一块儿,靠得很近,好奇地瞧着。我小时候大抵也是这样的,爱瞧个稀奇,凑个热闹,心里这样想着,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看露天电影时的情景。 小时候,大概是在上小学前或是刚上小学时的那些日子,记不大清了。那时候交通远没有现在发达,没有公交车,更别提私家车了,所以记忆里父亲和母亲工作的厂离家是比较远的,路不宽,又灰,还很颠簸,所以他们就不常带我去。只记得不宽的路两边都是田,夏天那里是最美的,因为田里的荷花都开了,粉嫩粉嫩的,还有一股清香。爸妈的厂在一个部队旁边,部队里有一块很大的场地,我就在那里看过了为数不多的几场露天电影。 “赶紧走,部队放电影啦,快点认位去!”坐在父亲的单车上,总是不停地有人抬着小板凳兴奋地互相邀约着从身边跑过。母亲告诉我,那些人都是附近村里的,那时能看上一场电影真是一件奢侈和幸福的事情,所以大家都很开心。还记得沿路总是有很多好吃的,瓜子、花生、米花是最常规的品种,要是季节对了,还可以吃到又黄又香的炒蚂蚱。开映了,父母们忙着看电影、拉家常,我们这些小家伙则三五成群地找个好地方,开始自由地分享美食。那时候看的是什么电影我早已经忘记了,只记得要是去晚了就只能溜到银幕的背后看。这样的看法对于内容倒是没有什么妨碍的,只是影片中人物的动作与别人看到的是反着的。 这样美妙的回忆随着我的入学、升学而停滞了。这中间,对于“电影”,记忆深刻的只是学校会因为教育需要而包场去电影院里看几场。再看露天电影,就应该是上大学以后的事了。因为天冷没人光顾,所以那时的露天电影只在炎热、晴朗的夏夜周末放映,一晚放两场,一张票两块钱。内容是什么,也不大记得了,只记得电影是学校包给学生来放映,自负盈亏。因为新片租金贵,而学生钱又少,所以为了实现利润最大化,露天电影的拷贝都很旧,大多是一些过时的所谓“大片”。 在蚊虫肆虐的夏日,就是这样的“旧片”,也许因为太“实惠”,那时也是很多人爱去看的。同学、朋友同去,多个聊天的地点和话题;情侣们则是去找寻“抬头数星星,低头望眼睛”的浪漫感觉;偶尔也会有学校里的教职工去看,大概是去寻找儿时看露天电影的感觉吧。偶尔碰上好片,我也会去看,却怎么也找不回儿时的那种激动和乐趣。原来人长大了,还真是难以满足了。
来源:玉溪新闻网
编辑:田润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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