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
端午节还没到,家里的老人就开始心慌慌,早早地就忙碌起来,操心起来。端午节头三天的一大早,母亲和父亲就相约去摘“粽叶”,说是吃惯了现成的,几年都没自己包粽子,生疏了,要找几片叶子回来练练手。其实他们采的那些说是粽叶也不全对,因为那只是长得较为宽大的竹叶,不知他们是从哪里采来的。对于玉溪这座生活了半辈子的城市,尤其是老城区,他们自然要比我们小辈熟悉得多,哪里都有熟人,哪个犄角旮旯都能走到。
提起端午节,知道与屈原投江、伍子胥忌辰、曹娥救父、秋瑾殉国有关,是中国的传统节日,要吃粽子、赛龙舟、挂艾叶和菖蒲、喝雄黄酒,不过各地的风俗却有不同。听说老祖宗的家乡湖南攸县过端午节,要是富裕的家庭里有孕妇的,要备上花、币、酒、食,要是穷人家也要备上鸡、酒,供于龙舟上的龙头前,祈求安产。
提起端午节,还记得几年前由韩国申报的“江陵端午祭”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确定为“人类传说及无形遗产著作”,一度沸沸扬扬的中韩端午节“申遗”之争以韩国的胜利而告终。也记得当时中国的民俗专家说:无形遗产属于全人类共享,韩国申报成功并非坏事。这说法也通,不过我们老祖宗沿袭了两千多年的旧习俗,忽然成了他国的“遗产”,就是现在想起还是感觉郁闷。
今年的端午节第一次有了法定假期,不过还是坚守在了工作岗位。也不知是人长大了还是生活越来越好了的原因,总觉得现在过什么节都没有了小时候的那股高兴劲儿和兴奋劲儿,端午节也是如此。记得小时候的端午节,玉溪也是不兴赛龙舟的,除了粽子和其他好吃的东西,诱惑着孩子的还有街上大妈、奶奶们用手扯着卖的彩线。一直奇怪玉溪人为什么把那些色彩缤纷的美丽彩线叫做“白绳”,反正小时候的端午节,一定会拖着父母到街上去扯上几扯“白绳”,迫不及待地绕到手腕上,笑呵呵地过一天。
小时候过端午节也有讨厌的事情,就是大人们总要往小孩子的耳朵眼、肚脐眼和鼻孔里涂雄黄。讨厌的理由有二,首先是味道不好闻。虽然现在已经无法回忆起掺在酒里的雄黄是什么味道,但可以肯定绝对不好闻。第二就是很难看,涂在肚脐上的还可以藏一藏,“面子”上的可就没办法了。试想一下,鼻子和耳朵里都是黄乎乎的一片,就算别人瞧着不怪自己也觉得怪恶心的。不过就算再怎样挣扎、反抗,只要大人一句:不抹小虫虫会钻进去哦!就会立马乖乖就范。现在的端午节,街头似乎已经看不到“白绳”了,真替现在的孩子可惜。
端午节前三天,下午下班回家,见母亲正坐在小板凳上,靠着桌边包粽子。看着她包了拆,拆了再包,却怎么也包不出“有棱有角”的模样,最终决定全部包成“行军包”的样式。端午节那天,母亲的“行军包”还是没能消灭完。不过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,说着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,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打趣着,倒是件很幸福的事情。(莜莜)
编辑:宋礼春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