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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 近年来,我市各级党委、政府在加大教育资金投入的同时,积极展开了旨在优化教师资源、提高办学质量的学校布局结构调整。而我市山区大量一师一校点的存在,造成了师资力量的分化和短缺。自1996年开始,我市着手收缩大量一师一校点,实行集中办学,那么,经过调整,民族山区教育环境有何改善?记者就此于日前到元江县青龙厂镇进行了采访。

渴望进入完小上学的一师一校点的孩子们

即使在收缩校点后的镇中心小学里,孩子们就着咸菜吃光饭的情景,也让人忧心他们的营养和身体健康

该镇目前还存在的5个一师一校点之一的复兴村校点
玉溪新闻网讯(记者 徐瑞伟 文/图) 近年来,我市各级党委、政府在加大教育资金投入的同时,积极展开了旨在优化教师资源、提高办学质量的学校布局结构调整。 经过调整,民族山区教育环境有何改善?新农村建设中还缺什么?记者就此于日前来到元江县青龙厂镇进行了采访。 元江县青龙厂镇,素有“滇南扼塞”之称。国土面积297.9平方公里,下辖10个村委会、72个自然村,是一个以彝族为主,汉、傣、哈尼、彝族山苏支系等多民族杂居区。
A 记忆中的一师一校
“村边不远处,一块伴着一塘塘混浊泥水的平地上,一间墙壁开满裂缝的低矮土掌房内,一位黝黑面颊上长满络腮胡的中年男子,正穿梭在两间房屋之间,或书写汉字或领读课文。”若不是弯腰而进的门头上写着“白扎腊小学”几个字,真让人难以想象,这就是该镇青龙厂村委会白扎腊村的一师一校点。 这名中年男子叫白朴树,是白扎腊小学的老师,他告诉记者,这里共有学生11人,分五、六年级两个班。而他则身兼校长、老师、门卫、炊事员等所有“职务”。但白老师在教学上的工作并不繁重,不是因为他“厌教”,而是因为他经常被学生们“下课”——未到放学时间,孩子们已在不知不觉中走光了,无奈的他就这样经常自己给自己提前放学。 天未黑,既是卧室又是厨房的黑暗、潮湿的另一间小屋里已亮起暗红的灯光。白老师静静地坐在书桌前,一边给孩子们改作业,一边听着屋外传来的蛙鸣声。而一间较大的教室里就摆放着一台附满灰尘的电视和一台VCD,但白老师却不愿意动它,只是平静地等待着睡欲到来。他告诉记者:“那都是‘两基’远程教育建设时配的。这地方收不到任何电视节目,平时就用来放一些教学课程光碟给孩子们看。但由于这里的孩子大多听不懂普通话,都不爱看,就只能一直堆放在那了。” 面对“下课”,白老师习以为常地说:“这里家长大多不重视教育,每到雨季上着课,父母就会跑来叫孩子去拾菌子;遇到做客父母也会把孩子叫走。经常是我还在上着课学生就偷跑光了。有时下课休息一会儿,就再也找不到学生了。”于是,白老师不得不把主要精力放在找学生上,经常是周一、二骑着摩托车找学生,周三、四上课,周五学生跑光了再去找,如此反复循环。 “可想而知,即使老师保证了足够的学时、课时,其教学质量也无法保证。平时期末考试,学生的平均分也就10多分。”白老师最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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