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守还是回家——两难的选择
像周师傅这样的外来打工者在玉溪很多,他们把春节当成一年中的大日子,在他们心目中没有哪一个节日比过年更重要,但迫于生存压力,许多外来打工者都选择了留在异乡过年。
今年28岁的小王是贵州纳雍县人,来玉溪5年里,一直靠收废品为生。听说记者要找她上报纸,这位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有些羞涩和惊讶,她笑着说:“一个捡垃圾的怎么能上报纸呢?”问起她过年回不回家,她一会儿说车票难买,一会说火车上太挤了。她一直在试图为自己过年不回家找一些理由,可是最终连她自己也泄气了。她说:“一到过年,我最想的是我儿子。他才五岁,一直待在贵州老家,去年四月我回老家看病,他竟然都认不出我来了。”但是,今年小王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去,因为过年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忙大扫除,是小王他们这一行的旺季,而旺季是不能错过的。
小王是和丈夫一起来玉溪的,目前,丈夫和她在玉溪城区不同的小区门口蹲点收废品,她说:“分开也是为了能多赚点,但是今年没赚着钱,连家都回不了。”算算去年四月他们回家一共花了3000多元钱,而一个月他们两人加起来赚的还不到1500元。当然这3000多块钱除了一部分是车费以外,更多的是花在给家里老人孩子和亲戚买礼物。因为小王总觉得,出来打工,回家时如果不给亲戚朋友买点东西总是说不过去的,而那么大手笔的花销又很难承受,思前想后,今年过年小王决定不回去了。尽管她还记得去年她走时,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;尽管她还不曾忘记她离家时,她年逾七十的老母亲步履蹒跚的一直送她到车站。小王说:“过年回家,对于我们这些外地打工者来说真是两难的选择。回吧,要花大钱,不回吧,又觉得对不起家人。”
年关越来越近了,回不了家的小王去市场上买了点五花肉做腌肉和腊肠,她在盘算着怎么样在异乡把这个年过好。可是,始终不在自己的故乡,尽管丈夫在身边,小儿子在身边,但是一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儿子,小王的心总是隐隐作痛,她知道,今年这个年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好了。
深度观察
年,年年过,关于春运,关于过年,关于回家,我们总有说不完的话题。今年,我们想说说这些外来打工者是如何准备过年的,他们如何在风雨兼程中赶路回家,他们如何在回家与留守之间艰难抉择,他们如何在冰冷的工棚中看着新年的焰火向家的方向眺望?
据说,今年的春晚,农民工出身的王宝强和一些地地道道的农民工要合唱一曲《农民工之歌》。对农民工这个庞大群体的关注,已引起越来越多的关注,但这些关注是否能奏出强音,还是仅限于表层的关注,一直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。无论如何,记者希望,有更多的人能来关心农民工这个群体,同时希望所有的农民工都能过个欢乐、平安的春节。

回家过年总是要带很多东西

一个人有那么多的行李
编辑:黎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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