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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开文(1876—1922)玉溪市通海县杨广区郑家营人,启蒙时就读于县城名士赵以南门下。后赴临安考取庠生,碰上清廷废除科举,弃文经商,与友人集资开一杂货铺于县城,因不善经营而停业。曾担任云南陆军讲武堂校长、云南陆军宪兵司令。宪兵,是国民党的武装特务组织。可是这位身居高位的司令,却能够廉洁自律,还利用显赫的职务为老百姓什了一些好事。
宪兵,是某些国家所设置的军事、政治警察。国民党执政时期的宪兵,已经成为公开的武装特务,他们什么都管,还有“见官大一级”的说法。新中国成立初期,划定国民党军、警、宪、特人员为历史反革命的标准为:“军”指连长以上;“警”指警长以上;“宪”指宪兵;“特”指特务。由此可见“宪兵”在政治上的分量。
郑开文官至中将衔,担任云南讲武堂校长,兼陆军宪兵司令。陆军宪兵司令这个头衔,肯定是一个大大的军事特务,但用在郑开文头上就不一定很准确了,因为“人”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。官衔是一回事,顶着这个官衔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是另外一回事。我们学“历史惟物主义”和“辩证唯物主义”,就是要学会在评价历史人物的时候,不要不分青红皂白,头发胡子一把抓。“陆军宪兵司令”,毫无疑问是一个反动透顶的职务,那么,曾经培养了一大批像朱德、叶剑英、武元甲、崔镛键等中外著名将领的云南讲武堂校长,又该是一个什么职务呢?郑开文在担任陆军宪兵司令的同时,又担任着云南讲武堂的校长,反动和进步,统一在他身上。当然,这番话也只有现在才敢讲,要退回到那个“喝醉了酒的年代”,肯定要被戴上“为反动军阀涂脂抹粉,树碑立传”的大帽子,挨批挨斗事小,一不小心,就成了遇罗克、张志新……
郑开文担任陆军宪兵司令的时候,得了一个“郑大木头”的绰号。究其原因,是因为他拒绝收受贿赂。一次,有人把金条藏于糕点盒内送给他,被他察觉后,立即派人送回。他为官多年,清正廉洁。曾在昆明威远街大柳树巷建盖砖木结构房屋一所,设备俭朴,所需费用也是向富滇银行贷款,分期偿还。他时常告诫兄弟子侄:“做官绝不能受贿,得了贿就要做出损德之事,子孙就不能昌盛。”
民国初期,罗庄有少数人为匪,横行乡里,为害四方。省署不问青红皂白,下令将罗庄全部剿灭。郑开文觉得此令不妥,立即向省署请示:将“剿灭”改为“查办”,遂使罗庄的好人得以幸免。
如果因为郑开文有一个“郑大木头”的绰号就把他当成了一段木头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将军不但作战勇敢,身先事卒,且文采风流,善于诗词。就在他担任宪兵司令和讲武堂校长的时候,因久别桑梓,撰写了两副对联,请当时云南著名书法家赵藩书写,送家乡秀山悬挂,以表达思乡之情。赵藩在成都武侯祠题写的对联:“能攻心反侧自消,从古知兵非好战;不审势即宽严皆误,后来治蜀要深思。”已收入古今名联,后来,这幅对联因被毛泽东主席引用而名噪一时。
郑开文的对联其一为:“匹马入楼阑,仰视飞鸢,最难忘灯火儿时,风雨寄亭朝煮粥;只身还粟里,倦怀归鸟,好借此名山老去,松山曲径昼眠琴。”其二云:“别去十年,曾经大地山河从新整顿;归来万里,只觉双湖云树依旧葱茏。”
光绪三十年(1904)郑开文旅居昆明,适逢云南考选留日学生,,应考被录取,与唐继尧、叶荃等人东渡日本,就学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并加入同盟会。毕业后返回北京,正值云贵总督李经羲在云南编练新军,电请清廷调士官生为骨干,郑开文奉调回到云南,任讲武堂教官。宣统三年秋,武昌起义消息传到云南。蔡锷等人积极响应,组织云南“重九”起义。起义前郑开文参与策划,起义成功后,清军南下攻打湖北。为援救湖北,云南以唐继尧为总司令出兵北伐。郑开文调北伐军总司令部随军北上。途经贵州,贵州当局以地方匪乱求援。郑开文奉唐继尧之令参与平息匪乱,因作战有功,晋升师长。
民国4年(1915),袁世凯复辟帝制。云南成立护国军出师讨伐袁世凯。郑开文为护国军将领之一,随师北上。袁亡,黎元洪继任大总统,补授在护国之役中滇军上校以上有功人员,郑开文授陆军中将衔……
民国6年(1917)被委任云南讲武堂校长,兼陆军宪兵司令。
我们在提到他那吓人的头衔“宪兵司令”的时候,不应当忘记他还有另外两个头衔:同盟会员和云南陆军讲武堂校长。
编辑:宋礼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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