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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宙开天辟地,鸿蒙浑沌消散,万丈红尘落定,宁静和孤独笼罩着这个刚刚转世的星球。那个时候,这星球的名字叫做“蓝”,因为它是蓝色,通体纯粹的蓝。
然后渐渐地进化,有了生物,有了动植物,有了人群。“蓝”的蓝渐渐变浅变淡,而出现了其他无限丰富灿烂的色彩。只剩下天空与海洋这些远离人类的地方,还保持些许最初的颜色。
等我寻到这里的时候,我于刹那间明白:这场轮回的开始,我们原来竟是这种颜色,它没有完全消失,它一直存留在这里,等每个有福气的人来找到它。
到达然乌湖,是在一个五月的早晨。
车很艰难地爬上五千二百米的山坡,在半秒种内登顶——然乌湖就在此刻闪现——从山到水,从零到千万,从平静的等待到沸腾的颤抖,从愉悦地喜笑颜开到痴迷地肃然起敬。一个标致的椭圆形蓝宝石自天边横空出世——它的突然现于眼前,征服了所有的心理期待。它无懈可击的形状与风格,让这一路看过的风景黯然失色。远远的蓝呈现在眼前,离的那么的近,但有走不过去,在雨季这里也是然乌湖的一部分,只是现在这里都显露出了一片湿地而已,周围的雪山洁白无暇,远远的看着他们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,蓝色的天空把然乌湖也映衬的蔚蓝无比,是那种淡淡的蓝色一点都不刺眼,看着感觉非常的舒服。
果然是然乌湖。只有它,能令所有旅游手册的精彩描绘苍白不堪,只有然乌湖它,能令最巧舌如簧的导游望湖兴叹。因为然乌湖不需要用语言来解释,因为是宇宙初始无言的歌。佛说:不可说,不可说,一说就错。而我,也在试图说它,我也在犯错——这个错误不能不犯,这个错误是全人类的苦难。
那覆盖千年积雪的山顶,太阳下银光灿烂,月华下冷峻无敌。只有它配得上然乌湖绝代的风华。
这山脉与这湖水隔着最好的审美距离,他们彼此相看了千万年了,还是看不厌。也许在沧海桑田、地裂天崩的年代,他们也受到分离的威胁;也许在往后的荒凉岁月里,然乌湖也面临着干涸或者远方风沙尘暴的侵犯——可是,他们始终在一起,山围绕着水,呵护着水,为她抵挡风沙,用融化的冰雪补给湖水,水抚慰着山,欣赏着山,照出它雄伟的倒影——生死相依,不离不弃。
来源:21cn旅游
编辑:宋礼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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