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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春节,我与丈夫举行了婚礼。那是一场心不甘情不愿的婚礼,我怎么也露不出笑脸。
丈夫是个好人。我们是老乡,从小一块长大,只是后来,我考上了大学,他却榜上无名,在老家的小县城做起了生意。
我上大一的时候,做小包工头的父亲出了场事故,母亲也因此一病不起,我们家从此一天不如一天。丈夫当时经营着一间小杂货店,他伸出了援手,把自己名下的一间小杂货店给父亲打理,还冒充父亲的名义给我寄生活费。毕业前夕,父母对我含泪道出一切,要求我嫁给他。我试图说服父母,但看着破败的家,看着父亲紧锁的眉头,看着因病憔悴的母亲,我妥协了。
回老家结完婚我就又回来了,我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这场婚姻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,我怎么可能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生活一辈子?迟早会离婚的。没想到,2005年春天刚过,丈夫就到这来了。他兴冲冲地告诉我,他结束了老家的生意,来这与我团聚。我又急又气:“你在这里能干什么呀!”他满不在乎地说:“我有手有脚,又不笨,干什么不行啊!”而且,在没跟我商量的情况下,他用几年的积蓄买了套房子,我说:“你把钱都花了,哪有资金做生意?”他看着我,搔搔脑袋说:“我想让你住得舒服点嘛。”我瞪着他,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那段时间,我经常借口公司加班,不和丈夫住在一起。房子装修得很温馨,我却感觉不到温暖。毕竟他是我的老公,对我们家恩重如山,我拿出自己的积蓄给他做生意。丈夫很快注册了一个公司,他是个天生的生意人,很快就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。
一次,丈夫约我吃晚饭。他在酒店订了最豪华的包厢,点了许多华而不实的菜,听到他财大气粗地叫服务员上酒时,我忍不住开口:“你别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行不行?”他愣住了,他今天穿得格外庄重,都是名牌货,只是颜色搭配得不伦不类,灰西装配了条红领带,手指上还戴了个硕大的宝石戒指。饭后,他很殷勤地请我去看电影,片子还不错,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。当我被情节感动时,丈夫已经在旁边睡着了。看完电影回家的路上,我一直想:这个婚,非离不可!
接下来的日子,我对丈夫很冷淡,他去公司找过我,我对同事说他是我表哥。
一天晚上,我加班到深夜,一位男同事要送我回家,正说着,一辆车在身边停下,丈夫走出来,不由分说地扯住同事就打。我连忙冲过去阻拦,他满嘴酒气:“我不是她表哥,我是她老公!想勾引我老婆,你别做梦!”那夜,他把我拉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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